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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星·火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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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坏你的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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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回”京 阔别北京大半年的,“回”来,有很多不一样,譬如我已然坚定地戒了烟。下午搞完活动直接打了个车到南锣,居然发现多了几家双皮奶店,很J8拽的文宇奶酪店,扩大了门面,收起了“已售完”的破烂木板,下午5点仍有奶酪出售,双宏以前说过,就是很一般的双皮奶,但我吃了一碗9块大洋的招牌红豆奶酪,仍觉得比广州的任何一家双皮奶店都要好吃,可能,只是一年以前一直念叨着的一家没吃过的北京小店,猛然让我得手了,便觉得很难得,也很值得惦念了那么久吧。
住在亚运村的马可波罗,就是北京奥运会开幕以前,跟SUGAR一块去采访熊猫烟花老板的那个伤心之地,在那处,我们花了近三百大洋,跟SUGAR和梁老师,以及烟花男,每人喝了一杯很普通且很一般的橙汁,结果发了一篇很普通,且很不长的稿子。一进北京城,奥运期间的各种经历悠然充斥了我的脑壳,这里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曾经一晚睡4小时,一天写一万字的地方。
可惜的是,北京奥运渐行渐远,我,在职业上,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June 16 真二 空中一号的大厨子,手艺显然不如我。峰哥在藏吧悄悄跟我说了句:你是个天生冒险家,我觉得他的这个判断,也不是那么DI正确。这就是白羊座典型的犯二时的自我陈述,我不是很好的特伦苏牧草,楠记也不是一头很能产奶的乳牛,我们都以为自己是某个故事的主角,其实我们只是自己在乎着自己,没人真的会那么爱你,就算是你最亲近的那人。
双的这次回来,与上次相比不仅匆忙,而且不是那么DI温馨。在我成了家之后,姐儿几个隐约地对我有了批判之心,其实吧,我觉得不是我脱离了组织,或者是楠记对我形成了莫大的影响,而是,其实我现在已经到达了做人的一个欲仙欲死的境界,我觉得,很多事情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May 11 乐乐 周家的长子长孙女小名乐乐,算到今天尚未满月,长得像极她爸爸。由于二婶正在出湿疹,所以基本不敢碰她。今天乐乐的二叔趁她睡午觉轻捏了她一下,结果乐乐的妈妈说:以后欺负你儿子报复你。(= =!)乐乐,以后长大了,要对二婶家的弟弟妹妹好一点(- 。-) May 06 那些个囧囧有神·首弹 我刚进J大的时候,建阳一栋仍是鬼宅,传说月圆之冬夜,此处就会飘出女鬼索命。小的我在建阳一住了3个学年,果真如此,每逢冬季临近上学期末,就会有一户男生宿舍出人命官司。在此先为逝者能顺利轮回祈福,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个很是惊悚的人命案,而是建阳一栋曾经居住的囧人。
至今,我还不晓得那美女的真名,我们都管她叫建一美人,其实此人长相确实还算端正,伊无论春夏秋冬,都打扮得林妹妹一般,常年穿一袭淡色长裙,齐腰直发飘逸,在那不能说自己打扮最怪异,只因还有更怪异的J大,如此清爽的装束,实则比一般朋克更朋克。建一美人或许并不知道我从进J大开始,就很注意她,只怪我在美女如云的建一,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朋克。那一年,建一美人的淡色长裙上多了一些碎碎的小花,那一年,建一美人有了男朋友,那小男生长得一点都不J大,倒像一街之隔的华师人士,伊鼻梁上架着非常显眼的黑框眼镜,灰色的衬衣永远被掖进米色的西裤中,其实看上去也是个典型的大学男生,但关键是,伊并不及伊的女友高。
建一美人就在我关注她的每一天,拉着她的小男友在J大校园内拍拖,直至,他们吵架了!
那时候,我们的住宿条件还很艰苦,房间里没有独立的电话,整栋楼只靠传达室的一部机器与外界沟通。那一天,我很RP地跟EX在传达室门口啃西瓜,EX原本假装深情望着我的眼睛,陡然一亮,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见到了建一美人如出水芙蓉般甩着她的湿漉漉的长发,婀娜地向我们走过来。在我们RP的注视下,建一美人拿起了传达室正处空闲的电话,很快,她“喂”了一声,居然,双眼顿时飙泪。
“你怎么能这样,我这么对你,你怎么完全不记得我的好!我对你这样,你完全不记得我的好!我对你那么好,你完全不记得我对你的爱。”
这句话,建一美人用她很是甜美的嗓音,重复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直至我跟EX的西瓜,都啃到了只剩下绿色的小小薄皮,她还在强调她的好。
April 24 在有生之年与JP相遇 很久以前,阿拉阿婆曾经说过:棒子滚进城,三年便成精。阿拉阿婆的祖上并无长江以北的血统,她所说的“棒子”,不是现如今阿拉对某小国国民的普遍称呼,而是指小镇、或是比小镇更闭塞的小村,简言之,就是乡下地方出生、成长的人士。所谓棒子滚进城,现在有种流行的网络用语,就是“凤凰男”,三年便成精,这是对一般凤凰男个性阴暗面,或是品性卑劣面的总结。凤凰男大多有一些普遍的性格特征:自以为是、自私自利!这倒不是对一切出身不太风光的人士的概括,阿拉本家当年也被下放过,去了贵州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寨子里当知青,后来也成了“棒子”,并且在文革结束后又成功滚进了城,不过阿拉本家的这些人,倒也不大有成精的迹象,事实上阿拉身边,有很多滚进城的棒子,也大多是个性正常人士。
那么只能说,阿拉阿婆说的这句话,并非通用的指责,只是我本人RP很高,在有生之年,与这么一个成了精的棒子相遇。那么下面,我就把此人称作JP,将伊的事迹,向看官们一一道来。 April 22 ZT 丧尽天良 南方网讯 广州市白云区新市的一座天桥上,每天都坐着一个令人不忍卒睹的乞讨小女孩:麻杆似的小细腿多处腐烂的伤口,臀部畸形几乎不能坐地。一些好心的市民观察数日后发现,女孩的伤口有被人故意挖烂的嫌疑。 今年1月2日,女孩被善意的市民送到医院检查并收留。据女孩透露,自己几年前被生父贱卖给一名男子,遭到非人的虐待残害,而且该男子手头还操纵着另外几名残疾儿童,让他们以乞讨为手段赚钱。前天晚上,本报记者在这名女孩的指引下找到了该男子的住处。警方接报后在现场解救了4名未成年的乞讨者,涉嫌幕后操纵的一男一女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警方仍在全力追查另一名主谋男子的下落。 烂腿女童伤口日日新 据在天桥周围执勤的保安员称,这个女孩每天清早就被人用自行车送来,下午一般6时左右再被接走,近两个月来几乎天天如此。 近一个月来,行经白云区新市一带的路人都发现,在一座天桥上经常坐着一个可怜得近乎吓人的乞讨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身体十分瘦弱,看上去最多五六岁,蜷缩着的两条僵硬乌黑的细腿无法直立,小腿至脚背处有多个化脓的伤口,右脚板处则有一个鲜血淋淋的窟窿。而女孩的臀部仿佛一团死肉,被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遮住,大小便糊成一团。这个小女孩胸前挂着一个包,手里拿着一只空碗,朝来往的行人乞讨度日。 大约20天前,住在附近的一些热心市民开始特别留意这个可怜的孩子。他们天天去看她,给她几块钱,尝试着问她几句话。但这个孩子的警惕性非常高,一直不肯开口。据住在新市的市民刘先生称,他观察她已经两三个星期了。期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孩子脚上的那些伤只见烂不见好,右脚板的伤口天天都在流血,接连几天,他看着女孩腿上的伤快要结痂了,过一天又是一个血糊糊的口子,长好的肉又没了。于是,刘先生怀疑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个乞丐女童,甚至用惨无人道的残害方式进行操纵。 热心市民接女孩回家 据刘先生称,医生在对女孩进行诊察后感到万分惊讶,觉得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强得惊人。因为一般人遇到这样的创伤,可能早就没命了。 1月2日中午,刘先生和几个朋友商量后,决定将这个孩子解救出来。当天下午,他们来到天桥上抱起小女孩要走,女孩惊恐地乱踢乱叫:“我不跟你们走,放我下来。”几个大人轮流着劝她,告诉她先带她去看医生,然后领她到安全的地方洗澡、吃饭。小女孩勉强答应后,刘先生和朋友们马上打出租车送女孩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急诊,经骨科、外科、放射科医生会诊,发现女孩的臀部、双下肢各处皮肤溃烂,左脚背、脚底、双膝腐烂、双脚畸形弯曲,腿部多处软组织缺失,完全没有行走能力,臀部、大腿密度不均,没有神经反应,很可能是多年前骨髓炎导致的病症。 综合多科室医生的意见后,主治医生告诉刘先生,要治好这个孩子的病大约要10多万元,如果不及早治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为无法支付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用,刘先生和朋友们暂时把女孩接到了家里。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小女孩还特意被安排住在家住嘉禾镇的林先生家里。一到家,林先生的妻子就给小女孩洗澡、剪头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给她搽消炎药。 看着热心的叔叔阿姨,小女孩终于打开了心结,主动告诉大人们自己的身世:原来这个身高不到1米的孩子竟然已经12岁了,名叫宫璇璇,老家在安徽阜阳市泰和县宫集镇宫小村。而且,宫璇璇还爆出了一个吓人的内幕:她是被一个叫“三牙”的男子买来乞讨的,她身上的多处伤口都是该男子的“杰作”。 刘先生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于1月6日致电本报,希望能借助社会力量揪出这个幕后黑手,彻底解救小璇璇。 女童被残当赚钱工具 小璇告诉记者,因为自己的样子很可怜很能讨钱,一天通常都能赚到将近100元,有时候甚至赚过两三百元。如果某一天讨得少了,“三牙”就会关起门来用皮带抽她,有一次抽得她腮帮子都出血了。 1月6日下午,本报记者火速赶到了宫璇璇的住处——家住嘉禾镇的林先生家里。当记者看到历尽苦难终得平安的小璇璇时,她因为刚刚剃了头,看上去像个机灵的小男孩,身上穿着林先生3岁女儿的衣服竟然特别合身。虽然瘦骨嶙峋,但小璇看上去很开心,坐在特意给她铺的软垫子上,朗声地笑着,和大家说话。 面对记者,小璇没有丝毫的陌生畏惧,她很平静地说起了自己遭遇:爸爸叫宫清平,是个建筑工;妈妈在她9岁多的时候就死了,家里还有个弟弟叫宫亚东。她一生下来屁股上就长了个大褥疮,一直都没去治,后来就结成了大块硬梆梆的东西,大小便时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两条腿很小的时候就大小不一样,先是左边腿细不见长肉,后来右腿也不长了,妈妈在世的时候还找医生给她看过病,后来就没人管了。妈妈死后没多久,大约两年前,家里来了个叫“三牙”的男人,说是带她去看病,从此她就被领走了。 小璇说,她先是被带到了“三牙”的老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老婆死了,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三牙”对她特狠心,常常恶狠狠地骂她:“我每个月给你爸寄500块钱,你不好好给我挣钱,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璇说,“三牙”背着人把她的腿弄伤,然后再带她到武汉等地讨钱。只要她的伤差不多好了,“三牙”又把小璇带回老家,等到“有”了伤再出门,就这样反反复复地。 一个多月前,“三牙”和他16岁的女儿翠琴(音)带着小璇来到广州,每天清早4时多,翠琴就骑着自行车送她到天桥上,不给她任何吃的,就远远地站在一个角落看着她,以防她被人抱走,等到晚上6时多才带她“回家”。小璇说,翠琴和“三牙”白天几乎不做事,就是睡觉、吃喝,也不会到天桥上去。晚上她回了家也不管她,有时候给她点面条吃,晚上就把小璇塞在床底下,也不给她被子盖。“‘三牙’有一次和我说,我替他挣了不少了,他现在都有好几万块钱存款了。”小璇说。 旧伤未愈刀割又成伤 小璇给记者演示“三牙”平时教她讨饭时的坐姿,两条腿交叉叠着,脚背、脚板的伤要尽可能全露出来。记者看到,小璇右脚板上还有一个陷进去的伤口,肉糊糊的一片,陷下去的地方大约有半厘米深。 在大人们的帮助下,小璇小心翼翼地脱下橙色绒裤,露出了令人惨不忍睹的伤口:左小腿靠外侧有一道半尺多长的伤疤,中间一条又粗又黑的肉缝,结着黑紫色的痂。小璇说:“这道伤本来没有那么长,是我不小心磨烂的。有次快要好的时候,‘三牙’拿了一把水果刀,刺了下去,就变成这样了。”小璇语气平常,顺势指了下去,左脚背上一个火柴盒大的黑色伤口,肉没了,陷下去一个大坑,小璇回忆说:“这个伤是‘三牙’夏天骑单车带我出去,摔到坑里,脚搅到车轮里弄成这样,他回家后干脆不给我用药,让它这么烂着。”小璇的左脚小指头没了,周围一圈死肉,她很平静地告诉记者:“这不关‘三牙’的事,是我小时候烤火的时候,我妈妈不小心烤掉的。后来老是在地上磨,伤口就很难好了。” 刘先生告诉记者,从看到小璇的第一天起,她右脚板上的伤就一直在滴血,后来他才明白那个“三牙”是有意让小璇的伤口烂下去,只要结一点痂就把它撕破,还要狠狠地撕出血来。记者战栗着碰了碰小璇的腿,问她疼不疼,小璇一点眉头都不皱:“没关系,我没有感觉,一点都不疼。” 因为小璇大小便失禁,被接来后,林先生特意给她买了纸尿裤,过一段时间就帮她清洗,防止她再生褥疮。打开柔软干净的纸尿裤,小璇臀部的伤口令人心寒:从腰下到大腿间一片都是僵死的,看上去象一个凹凸不平的圆筒,深浅不一的疤痕密密麻麻,小璇说因为拉屎拉尿没人管,平时又睡在潮湿的地上,所以这地方都是烂的。 警方救出五童擒获黑手 另外一名元凶还未现身四名受操纵的小孩将被送往市福利院另外一名暂被市民收留 ●再爆黑幕:还藏有数个残疾孩 离开了“三牙”,小璇还向记者透露了“三牙”的黑幕。经过部署之后,刘先生他们和记者决定一同去“三牙”住的地方摸底,由小璇指路,一行人乘车从嘉禾至新市,期间小璇又爆出了一个猛料:“‘三牙’手头上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小璇接着说:“‘三牙’他自己说,以前还有个刚满月的小孩,出生的时候就有毛病,他买了后也带出来讨钱,后来得了感冒,买了药没去医院,冬天里冻死了。” ●邻居作证:女孩残疾惨遭虐待 1月6日下午6点多,我们经过七折八转后到了白云区石井镇潭村大巷二横,小璇准确无误地认出了住了一个多月的“地狱”:一栋三层楼的破旧出租屋。 住在附近的两个湖南人告诉记者,他们一定是接孩子去了。 据悉,他们在这住了半年多,不知道那个男的名字,总觉得他有点不正常:租了一间房,带了大大小小四五个残疾孩子。“他们回来就将女孩扔到厕所,让孩子自己拿水管冲,动不动就骂她。几个小孩破破烂烂,他自己穿得很好。”湖南男人告诉记者,一楼也住了他们的老乡,听说是安徽的,一个女的带两个要饭的残疾孩子,都来了差不多1个月。 ●逮住黑手:妇女狡辩刚来广州 在肯定了这就是“三牙”的住处后,记者拨通了110报警。晚上7点左右,记者看到一中年妇女和一个50多岁的男人推着单车往那间房里走。林先生和另外两个市民将一男一女堵在门口,并将他们扭回了住所。此时,石井街派出所的干警也赶到了现场。 在接受警方问话时,被截住的妇女反复申辩自己才来广州一天,就带着残疾的女儿来讨钱。而房东后来证实,这个女人在此住了一个多月。记者在那间肮脏不堪房间里又看到一个小女孩:她大约不到1米高,软塌塌地躺在一块木板上,上面堆着屎尿。 女人自称王亚琳,是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汾台镇王大村人,但是拿不出身份证。旁边的男人拿出了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的地址是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汾台镇王大村,他自称是跟着堂妹王亚琳来照顾病孩子的。经过小璇指认,该男子不是“三牙”。 ●元凶在逃:房间新发现三孩子 记者跟随警方上到二楼察看,发现“三牙”的房间竟然亮着灯,但门外被锁死。石井街潭村治保会的执勤人员奋力砸开木门,眼前看到另一个触目惊心的场景:房里竟然藏着3个孩子,6平方大小的房子,搭着两块木板,上面堆着垃圾一样的破棉絮。在里面,记者发现了同样是不能直立的“小子”。记者凑下去,和“小子”说话,他口齿比较清楚:“我13岁了。” 另外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小男孩自称叫龙龙,已经10岁多了,楼下那个女的王亚琳是他妈妈,龙龙涂得满脸像个小花猫,走路的时候记者发现龙龙的右脚向外折成90度。大男孩很健康。 ●孩子着落:将被送往市福利院 据悉,在现场一共发现4个讨钱的小孩,其中1名自称宫清涛(正常人),另外3名为残疾儿童,而受他们操纵的一共有5个小孩子。 在现场了解情况后,警察派了两名治安队员守在附近等“三牙”,但到昨日仍未见“三牙”的影子。 记者昨日下午从派出所获悉,此案正在进一步取证调查中,仍未能证实“王亚琳”是孩子的母亲。除了璇璇继续被刘先生他们收留外,另几个孩子都在派出所,有人照顾饮食起居,在联络到孩子亲人送回老家之前,他们将被送往广州市儿童福利院。(编辑:姜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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